程绾宁笑了,笑得有些小人得志,故意挑刺,
“那如果又惹到那位呢?万一他怀疑麻风病……”
谢玹彻毫不在意,轻笑一声,“就算他知道你是装病,也得装着不知道!”
“你今日进宫,太后那里怎么说?”程绾宁终于想起正事,问道。
谢玹彻把玩着她的手,眼里涌出愧色,“她已经同意下旨赐婚,不过正式定亲还得等程家翻案以后,阿宁还得再委屈你多等一些时日。”
程绾宁难免有些失望,不过这个结果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又不是恨嫁!
更何况,他们之间其实还有些误会没有解释,不如趁着这个挡头,解开心结,让彼此敞开心扉。
只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为何谢玹彻的婚事,舅舅同意了还不行,还必须得太后首肯。
谢玹彻却丝毫不在意皇帝的意思,这到底是什么缘由?
马车辘辘,行驶在最繁华的洛宝街上,两侧酒楼茶肆,各种贩夫走卒已开始占地摆摊,街角卖糖水的摊贩飘出一缕缕香气。
程绾宁撩开车帘,倚靠着窗棂,浅浅一笑,“无妨,我不急的。”
谢玹彻眸色幽怨,她不急,可他着急!
“今儿,怎么又回国公府了?”程绾宁问。
谢玹彻轻嗤一声,“圣上赏了两个女人,我日日都不露面,她们即便想做点什么,都没有施展的空间,总得给她们找点事做。”
程绾宁都差点忘了这一茬,看来她猜对了。
赵琰想借机在谢玹彻身边安插眼线,不过,好像谢玹彻的手段更胜一筹。
毕竟,阿衡可是早就安插在宫中了!
她眼波流转,故意打趣,“那我要去见见这未来的表嫂吗?”
谢玹彻似笑非笑,狠狠掐着她腰肢上,警告道,
“阿宁,再这样阴阳怪气,看我待会怎么罚你。还想在马车上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