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改初心,从未放弃过学业,一心想着科考入仕,造福一方百姓。”
“绾宁的母亲,谢静柔情愿服毒自尽,也不愿屈服,程家这样的气节绝不会辱没天家。反而是我们欠程家良多!”
“所以别再说她不配,今生,她是我唯一认定的妻。”
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这桩婚事压根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太后深深闭眼,心口堵得难受,长久的沉默过后,沉吟道,
“罢了,哀家可以赐婚,不过这道懿旨暂时不得公开,皇帝那里还得再瞒一段时间,最好等到程家翻案之后。”
谢玹彻还想以理据争,长公主忙给他递眼神,
“玹彻,太后乏了,具体的事宜后面再议。”
谢玹彻神色微动,又说了几句让太后保重身体的话,就转身告退了。
谢玹彻在慈宁宫详谈了很久的事,很快就传到了赵琰的耳朵。
“……谈的什么?”
“宫里伺候的人都被叫走,我们的人离得太远,听不太真切,不过好像提到了赐婚。”吕德胜小心禀道。
“哦?谢玹彻看上了谁?”赵琰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异色,明显来了兴致。
吕德胜摇了摇头,“好像身份有些卑微,太后震怒,就是不允……”
赵琰神色冷漠,倏地打断,“你说,谢玹彻是真的不怕那麻风病,还是对她另眼相待!”
“这……奴才不知。”
“还不快去查,不管是他有没有得过麻风病,还有程绾宁,都给朕好好查清楚!”
赵琰丢下手中的奏折,他对后宫的嫔妃越来越提不起兴致,哪怕太医们绞尽脑汁用药调理,都毫无成效。
他是帝王,却也是个男人。
床榻上的无力,只会让他无比屈辱。
“是!”吕德胜见皇帝那张脸阴晴不定,躬身告退。
他刚要跨出大殿,就被赵琰再次喊住,“去挑几个绝色的女子过来,太后不愿赐婚,朕总要成人之美!”
他要赏赐几个美妾给谢玹彻,好在他身边贴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