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下雨天,还会隐隐作疼。”
“嫂嫂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若真换了院子,就怕别人会戳着脊梁骨骂我们程家三房,全是些忘恩负义之辈。”
薛月娘面颊微微一抽,不说话了。
难道以后,还得一辈子都供着程姒宁这个妓子吗?
程绾宁又道,“我找了牙行在已经在看宅子了,至少要这处院子大五倍不止,本想着等确定之后,干脆直接买下来。只是,嫂嫂觉得西厢房就够住的话,那我就回绝了。”
“别,我们再忍一忍也是可以的。”薛月娘一双眼睛都亮了,完全不敢想象。
比这个宅子还大五倍,那得多大?
程家果然底蕴丰厚,那些都该属于她儿子,他可是程宥安的长子啊!
程绾宁叹了口气,“可是太委屈大嫂,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不委屈,都是一家人。”薛月娘按捺着心里的激动,笑得合不拢嘴,眉眼几乎眯成了一道缝。
程宥安的脸色却难看极了。
程绾宁短短几句话,就让薛月娘贪得无厌的嘴脸,暴露无遗。
难道这就是要跟他共渡一生的人?
——
另一头,皇帝命刑部重审程氏旧案的事,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朝臣们分为三派,整个早朝都吵吵闹闹,热闹程度堪比菜市场。
早朝过后,谢玹彻和赵琰单独进行了一番‘愉悦’的君臣奏对过后,他就去了慈宁宫面见太后。
他没有兜圈子,直接表面来意。
太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沉默半晌,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