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底看清了他。
她的嗓音彻底冷了下来,“从你进门到现在,你没问过一句我在宫里经历了什么,你眼里又何曾有过我这个女儿!”
程以瞻再也维持不住体面,怒意像是从裂缝里钻出来,萦绕全身。
“怎么,你还想跟我断亲?”
泪水模糊了双眼,程绾宁咬着牙。
原来,父亲从不觉得自己亏欠了母亲,更不会觉得他亏欠了自己。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是她太渴望父爱,以至于,差点被亲情蒙蔽了眼睛。
“程以瞻。”
门口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
程以瞻下意识转过身来,看到是谢老夫人,脸色骤变:“岳母——”
“别叫我岳母。”
谢老夫人在谢玹彻的搀扶下,杵着拐杖,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走到程以瞻面前站定,上下打量着他,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
“你方才说的话,老身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程以瞻的脸色惨白:“岳母,我只是怒急攻心,有些口不择言——”
谢老夫人倏地扬起手中的拐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只听“啪”的一声,乌木拐杖结结实实地抽在程以瞻的肩背上,力道之大,打得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程以瞻被打懵了,捂着生疼的肩膀,满脸惊愕,“岳母?”
“这一下,是替静柔打的。”
谢老夫人的嗓音发颤,握着拐杖的手却稳得像握着一把利剑,
“你当初逼她入宫,她不肯,你跪在地上求她,拿两个孩子威胁她,我怕伤了你和孩子的情分,一直瞒着他们。你倒好,如今竟敢打绾宁的注意!”
“你配做她的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