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左膀右臂,可偏偏就那么轻而易举死了!
吕德胜心中有了决断,
“她进来时,不小心摔了一跤,之后就安排了宫婢重新为她梳妆,要把那两个宫女好好审审吗?”
赵琰眉骨压得很低,嗓音似从牙缝里蹦出来,
“叫杨金喜过来,仔细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地兴风作浪!”
吕德胜掩下心底的不甘,恭顺回道,“是。”
——
皓月当空,月色如银。
谢玹彻伫立在窗前,徐徐展开一张纸条,看毕,抬手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旋即丢进了一旁的火盆里,纸条瞬间化为灰烬。
这时,陆时序推门进来,见他神色不对,出声宽慰,
“母妃亲自在慈宁宫守着,不会出事,你就放心好了。”
谢玹彻面色冷沉,眼底满是寒意,薄唇微抿,“放心?”
放什么心?
一想到她还在宫中备受煎熬,不得不用药丸伪装成患有麻风病的症状,以此蒙骗众人,他就觉得无比难受。
就恨不得将赵琰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