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冷锐的视线逼视着她,
“但凡懂规矩的妇人,绝不会在夜间故意去前院,更不会在看到有男人上了廊道,还不主动避嫌!谢玹彻什么人,平白无故,他又为何要诬陷你?”
“我哪里懂你们京城的规矩,以后我多注意就是!”
薛月娘梗着脖子,死都不会认罪。
他不是说她不懂规矩吗?
她就死咬这一点,程宥安就只会认为是谢玹彻小题大做。
“还以为来京城就有好日子过,你妹妹不待见我这个嫂嫂,明明为了她好,她不领情也有罢了,还给我甩脸子,我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你们也不能这样欺负我。”
“就算在岭南,懂规矩的小姑也不会这样轻慢长嫂的。”
薛月娘见他脸色缓和,继续忿忿道,“我看你们就是打心眼瞧不上我,既如此,你不如一封休书,把我给休了。”
程宥安捏了捏眉心,冷声,“不懂规矩,就学。若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薛月娘就知道他心疼儿子,不可能真的休了她。
她彻底松了一口气,垂着眼帘,“我知道,以后绝不会再犯。”
总算是有惊无险,顺利过关。
至于以后,她自然不能让他抓到把柄。
她不该去触谢玹彻的霉头,可谁叫程宥安老是让她守活寡呢?
他明明身材挺拔健硕,可对床笫之事毫不热衷。
不,是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她生了儿子,身材早就已就恢复,夜夜寂寞难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次过后,就伤了根本,无法行房。
不过仔细想想,今日的事也算提醒她。
日后,想要掌控程家,她还得更小心谋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