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所以,我就适合当这个恶人?你还真不见外。”
程绾宁莞尔一笑,“那是!”
有大腿不抱,不是傻吗?
谢玹彻瞥了一眼正屋,话锋一转,“听说,你顶撞姑父了?”
提起这个话题,程绾宁就觉得难受,脸上浮出一抹忧色,
“父亲想让我和沈阶重归于好,他言辞激烈,寸步不让,也不知道沈阶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
谢玹彻在黄花梨圈椅中坐下,长腿随意交叠,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眸光却不曾从她脸上移开。
“哦?”他神色很淡,目光却沉了几分。
程绾宁被他看得心头微颤,浅浅抿了一口茶,又道,“二哥,以为是何原因?”
谢玹彻狭长的眸子半眯,不答反问:“你祖父可有提过,沈家与程家当初为何要结为姻亲?”
程绾宁蹙着眉头,沉默半晌,摇了摇头,“不知。”
父亲看重名声,话里话外,只觉得她自视甚高,嫌二嫁丢人,更觉得她不可能找到比沈阶更好的夫君!
桌子底下,谢玹彻忽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或许,有人给姑父许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