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在,何须你事事出头,日后不会让你再受欺负!”
程绾宁心中动容。
这句话沈阶都对她说过,谢玹彻也说过,可唯独自家亲哥哥,说出来的话格外有分量,让她毫不怀疑。
这时,程绾宁抬眼就看到廊道那头,父亲似关切地询问着沈阶什么,而沈阶脸上始终挂着谦卑而讨好的笑容。
两人相对而立说了好一会,父亲频频颔首,最后还拍了拍沈阶的肩膀。
程绾宁眼底泛起一抹嫌恶。
叩谢完程以瞻以后,沈阶和她四目相对,他朝他们远远一揖,方才转身阔步离开。
程以瞻见程绾宁转身离开,立马喊住了她。
他眸色复杂忧虑地看着她,半晌方才,幽幽地叹息,
“阿宁,若人人都如你一般任性妄为,骗着同床共枕的夫君签字就能和离,岂不乱了伦理纲常?”
他顿了顿,嗓音拔高,
“这门亲事是你祖父订下的,你竟敢背着长辈,一意孤行闹着和离?”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沈阶即便有错,已诚心悔过。我和他商议好,他愿意写下承诺书,永不纳妾,终身只你一人。他还会协调和家人的关系,不会让你再受婆母的苛待。”
“所以,这门亲事,你说了不算,即便已经和离也不作数!”
程绾宁猛地看向父亲,“如果我坚决不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