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不可置信,气得吹胡子瞪眼,“胡说八道,也不嫌晦气,说什么不好,非要提和离?”
“阿宁——”沈阶嗓音温柔缱眷,心口钝痛不已。
他晦暗的眸光落在了程绾宁的手腕上。
那一截手腕骨细丰盈,如白玉般干净细腻,团扇的鎏金穗子落在上面,愈发衬得肤若凝脂。
他压下握住那双手腕的冲动,她的腰肢好像也瘦了,可脸色红润,皮肤白冷,娇艳欲滴,好似可以掐出水来。
难道离了承恩侯府,她的日子就真的那么滋润快活吗?
可她对自己态度疏离,如此避讳的姿态,让沈阶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堵得人喘不过气来。
到底该如何,他才能挽回她的真心?
“什么?”
兄长程宥安阔步过来,冷锐的眸光来她和沈阶脸色来回扫视,
“原因?”
程绾宁压下心中的情绪,抿了抿唇,“兄长,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屋再吧。”
说着,又看了一眼沈阶,“沈公子,我们既已和离,还请你好自为之,莫要再纠缠。”
沈阶怔怔地望着她,喉咙艰涉滚动,
“兄长,岳丈大人,阿宁受人蛊惑,瞒着我去衙门办的和离,是她不想要我……当然,我确实也做了些对不住她的地方。”
“可我真的不想和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阿宁,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
程以瞻听得耳朵一阵嗡鸣,“当真,和离了?”
薛月娘怯怯地瞟了沈阶一眼,心疼坏了。
长得这般清隽好看的男人,竟被这个天高地厚的小姑子给甩了?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也不知道,她是瞎还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