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再传谢玹彻入殿。”
——
宫门外不远处,停着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
车厢内,点着烛火,光线晦暗。
一袭圆领锦袍的陆时序神色焦急,不时撩开车帘朝着外头望上一望,显然是等得久了。
直到接近子时,才见到谢玹彻回来的身影。
陆时序看见他从宫门走出来,少见地有些按捺不住,忙撩开车帘,急急问:“事情怎么样?”
谢玹彻上了马车,瞥了他一眼,轻轻蹙了眉:“没事。”
马车缓缓驶离,陆时序松了一口气,压低了嗓音,“好端端的,怎么你就偏要弄死刘宝?现在好了,那位疑心本就重,就算没证据,都敢派人直接诛杀,你就不怕……”
“我母亲担心得很,这几日都没睡个好觉。”
谢玹彻淡淡回道,“刘宝贼心不死,还想把程绾宁送给皇帝。”
“啊?”陆时序眼睛瞪得溜圆,难怪,他那小表妹可是谢玹彻的逆鳞啊!
“可他心狠手辣着,你就不担心,他再次对你出手吗?”
谢玹彻眼帘低垂,眸光变幻莫测,“西戎来犯,他暂时不敢。”
陆时序眼皮狂跳,忽地意识到什么,“你早就知道了?他该不会派你去坐镇?”
谢玹彻半眯着眼眸,“那岂不是放虎归山,你觉得他敢赌吗?”
陆时序摇了摇头,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那他会敲山震虎?”
“差不多吧!”
两人就朝堂局势又聊了一阵,马车停在长公府门前,陆时序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
“你还有事?”
陆时序:“没有。”
他顿了顿,忽地开口,“听说,有人冲进金吾卫的包围,‘英雄’救美了?呸,不对……”
“是!”
谢玹彻勾唇,“她给我表白了,你就等着喝喜酒吧!”
陆时序倏地跳下马车,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