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坏下去。
再说,现在是最敏感时期,赵琰对谢玹彻起了杀心。
稍有不慎,仅凭藐视皇家这一项罪名,就可以给整个国公府治罪。
程绾宁挽住外祖母的手臂,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
“外祖母,我明白。我不会乱想,反倒你是,莫要伤心难过。”
谢老夫人满目灰槁,“当年的事,另有隐情,程家获罪的事不能怪你母亲,她也有苦衷啊!”
年幼时,程绾宁也曾无数次问过外祖母,每次都被她搪塞过去。
后来她渐渐长大,可外祖母却得了呆症,她才是了解当年事情真相的人。
程绾宁轻声问道,“那您能告诉我吗?”
谢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也罢,你也该有个心理准备。”
——
夜深人静,整座京城渐渐陷入梦境。
没有人知道,随着谢玹彻一行人有惊无险的归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消息传到乾清宫时,赵琰正在批奏折。
他手中的御笔忽地,咔嚓一声,被从中间直接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