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宁刚进门那两年,眉眼低顺,见谁都温声细气的,待人接物处处妥帖。她只是嫌弃她罪臣之后的身份。
程绾宁倒是走得干脆,可怜了她的儿啊!
——
程绾宁后半夜睡得有些沉,醒来时已到午时。
山里格外安静,耳畔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昨晚那场雷暴像是从没发生过一样。
她穿好衣袍,推开窗,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远处的山显得更加翠绿。
阁楼下方,谢玹彻正在院中练剑。
程绾宁收回目光,穿好衣裙下楼,脚底下的青石板还带着夜雨的湿润,踩上去有些滑。
谢玹彻听到动静,收了剑,扭头看她,笑道,
“昨夜那道雷,劈了龙须观后山的厢房。”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谁的厢房?”
“你猜?”
程绾宁旋即反应过来,“刘宝?”
天雷劈了道观厢房,百年罕见,那可是天罚。
“嗯。”
谢玹彻唇角勾了勾,
“刘宝被贬后,一直陪在蓝神仙身边。昨夜雷劈下来,烧了大半个屋子,龙须观众人忙着救火。还从他的屋子里救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好巧不巧,今日皇帝就来了龙须观,你猜他还能不能保住他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