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彻那般重视他的小表妹,刘宝也活该找死。
若是卖个人情给谢玹彻,就能成功拉拢他,倒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玄甲军可是能确保睿王登基的一大助力!
于是,她早已打定主意,要帮他瞒下此事。
她可不愿意让程绾宁进宫来分宠,这对于他们双方都是有益的。
张贵妃殷切地伺候着皇帝更衣,唇角不可察地勾了勾。
过了今晚,永乐宫那位衡嫔则会沦为全后宫的笑柄!
——
回到鹭苑的寝殿,谢玹彻绕过屏风进来时,就瞧见程绾宁正半跪着,把一个香囊挂到拔步床的雕花床围上。
谢玹彻眸光一凝。
这会许是刚沐浴后,她娇靥潮绯,眸若秋水,乌黑的秀发只用一枚白玉簪束成一个松散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犹如被月光侵染过一般水光白嫩。
她的背部又薄又顺滑,流畅如溪。
谢玹彻喉结滑动。
他想不明白,为何她的背脊会生出如此惊心动魄的丽色。
尤其是那微微起伏的曲线,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令人遐想连篇。
“换香囊了?”
谢玹彻几步掠了进来,伸开手臂从后背抱住她,凑近那香囊仔细嗅了嗅,
“这香味和往日的倒是有些不同?
程绾宁手上的动作一顿,垂首,温婉笑道,“是,是有很多不同。”
谢玹彻的嗓音有些哑,
“有什么功效?安神助眠?”
程绾宁浑身一僵,“葛太医说我身子弱,不宜饮用避子汤,所以我找他要了方子,做了这避孕的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