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的,是谢玹彻抱着她去浴房清洗的。
一晚上,连续叫了三次水,真是太不知节制了……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翠喜探进半个身子,看她醒了,眼睛亮了一下,
“姑娘醒了?要起身吗?”
她端着茶盏进来,搁在床头,又小声补了一句,“世子在外面打拳都快打了一个多时辰了,特别嘱咐我们别吵到你。现在你要叫他进来吗?”
程绾宁困倦得厉害,才睡了那么久,忽地感觉身体传来一股异样,就好像有热意涌出。
前几日才月事才来过,不可能是……
“别!”意识到是什么,她满脸躁红,慌忙制止。
他怎么不上朝?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专程等着她醒来,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