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赵琰冷哼。
旋即,他蓦地出声,“端午宫宴那晚的事,再给朕仔细查查!尤其是当晚程绾宁在哪?”
“是!”杨公公低垂着眼眸,应道。
——
夜色已深,程绾宁早早沐浴更衣,毫无睡意,在床榻上等着谢玹彻。
清冷的月色洒进屋子,犹如生在寒冬。
今日在宫中实在太凶险了,赵琰看她的眼神,复杂而怜悯,若是他真的动了心思……
后果不堪设想。
程绾宁不敢想,当初母亲到底承受了多少煎熬,赵琰真是该死!
刚过亥时,谢玹彻走到寝卧外面,见屋内烛火闪烁。他神色微沉,捏了捏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才推门进屋。
“二哥哥!”程绾宁听见响动,倏地坐起身来。
谢玹彻起身吹灭自几盏灯,“还不困?”
程绾宁缓缓抬眸,翕动嘴唇道,“可我担心——”
她不敢提那个让人胆战心惊的名字。
谢玹彻喉结滚动,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抚着背脊,语气笃定,“别怕,一切有我,他不敢!”
虽然赵琰今日一直在试探军权的事,可是玄甲军可不是谁都能驾驭,他也早就不是十年前的他!
赵琰若识相,自然是相安无事。
若非不然,他不介意换个人当皇帝!
程绾宁凝着他的眉眼,仔仔细细看着眼前的男人,“可是——”
谢玹彻目光灼灼,“既然不想当外室,可有认真想过做我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