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赵琰眸光淡淡扫过谢玹彻身后的女子,唇角不可察地上扬。
太后又道,“谢老太君的病……”
谢玹彻眉宇浮现出一抹忧色,叹了一声,
“时好时坏,太医说最受不得刺激,最是离不得她,一天不见,就要问几次。多亏表妹常伴身侧,她的病才有了起色,清醒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程绾宁心中感激。
谢玹彻并非故意夸大其词,给她脸上贴金。
他也是实属无奈,才拿外祖母的病症作她的护身符。
实在是赵琰劣迹斑斑,若他一时兴起,非要强行宣她入宫,她岂不是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宫墙里吗?
“这孩子倒是个好的,这孝心尤其难得。”太后微微颔首,她对程绾宁印象很好。
“程家女不仅多才多艺,还相当忠烈,端午宫宴那晚,当时替朕挡箭的也是程家女。”
说着,赵琰抬眸朝程绾宁看了过来,眸光阴鸷冷冽,他的脸色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眉锋如一抹兵刃,令人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她棋艺还不错,是你的堂姐吧?”
程绾宁心神一凛,从谢玹彻身后走了出来,刚准备下跪回话,却被太后制止了,
“无需多礼,瞧这孩子,都被你吓坏了。”
程绾宁神情紧绷,嗓音微颤,“回圣上,正是民妇堂姐。”
“你胆子这般小,和你堂姐不像啊!”赵琰语气玩味,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笑。
太后又道,“方才说的恩典,你可想好了?”
赵琰笑容极轻,带着几分循循善诱,“尽管往大处说,趁着太后高兴,说不定就准了,你这般孝顺外祖母,可有顾念你父兄啊?”
大处说?
他还故意提到了父兄。
他是想让她开口替程家求情?
可这种案子,是他亲自定的调,怎么可能轻易翻案?
赵琰是在故意给她设下一个极具诱惑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