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懂。
只是不甘心,他相信凭他自己的努力一样能闯出一番天地。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扬声吩咐道,“玉茹,叫厨房多添几道菜,我要和姜兄好好喝两杯。”
“是,公子!”
——
程绾宁从春华云居出来,想着前两日跟堂姐提过要带她去樊楼吃鱼脍,这日不如撞日,便叫上堂姐去了樊楼。
两人兴致勃勃,上了二楼的雅间。
小二殷勤地招呼着,程绾宁把菜单递给了堂姐,“阿姊,今日咱们可得好好犒劳自己。”
“好!”程姒宁满脸笑意。
“今日,你去见了沈阶,都跟他说清楚了吗?”
“他今日有客人。”程绾宁缓缓摇头,福伯提供的线索,事关母亲的名声,她还没想好如何跟堂家坦白。
程姒宁也没有多问。
恰在这时,樊楼窗外的上空上绽放出艳丽夺目的烟花。
“阿姊,好漂亮啊!我们去露台上看吧?”
说着,两人就起身出去到了露台,倚靠栏杆,欣赏烟花。
热闹散尽,附近似有虞淑珍的声音传来,程绾宁微微怔愣,循声望去。
这一看,让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对面临水雅间里,坐着好几个熟人。
谢玹彻穿了一身玄色暗纹常服,衬得眉眼冷峻如刀,正和一个约莫五十出头的男人说话。那男人宽肩厚背,面阔须深,虽衣着低调,但坐姿气度一看便是常年带兵的人。
程绾宁没见过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虞淑珍穿了一身秋香色绣金褙子,端着一张无可挑剔的笑脸,正和身旁一位风韵犹存的夫人热聊。
在谢玹彻的身侧,坐着的则是秦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