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清高和自尊,所以和徐家闹掰是迟早的问题。
依照沈阶这种性子,即便承爵,承恩侯府的百年基业也会断送在他的手里。
所以,并非是他不顾手足之情。
沈灼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忙转移话题道,“这次,我还想再借几本书,不知可否方便?”
“你想借什么书?”
沈灼说了一个书名,是罕见的前朝孤本,有一次他见程绾宁读过的。
程绾宁微微拧眉,婉拒,“我这里好像没有,你不妨去建阳书坊找找。”
本是她从建阳书坊借回来的,虽然还放在自己这里,但是也不便直接借给他。
“是吗?”沈灼的嗓音满是遗憾,顿了顿又道,“你的户籍这些可有着落?是要重新落在国公府吗?还是……可需要我的帮忙?”
虞淑珍可不怎么待见她,若是长期不落户,就会沦为黑户。
到时候被有心人举报,甚至还会被羁押下狱。
户籍的事,谢玹彻让她稍安勿躁,之后就没了音讯,她现在也不知道进展如何。
恰在这时,翠喜小跑过来,低声来报,“姑娘,谢世子来了,说要接你回家!”
程绾宁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怎么来了,忙和沈灼告辞,准备起身出迎。
“沈三公子!”
侧面廊道阔步走来一人,不疾不徐喊了一声。
沈灼移目望去,只见谢玹彻身作一袭绯色官袍,神采奕奕,片刻,高大的身影就在程绾宁身侧落定,衣袍交叠,色彩分明,莫名有种极为登对的感觉。
谢玹彻连官袍都没换,就直接赶到这里,把她看得也太紧了些!
沈灼笑道,“今日过来叨扰程姑娘,本是为了还书。”
谢玹彻眉眼透着几分锋芒,嗤了一声,
“阿宁已经和离,从此就是我国公府的人,她的户籍也好,婚事也罢,日后不劳承恩侯府的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