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自然流畅,一气呵成。
他的掌心宽大温热,几乎盖住了她整个小腹,慢慢游走,似有涓涓的热意汇入冰冷的小腹,细细绵长,丝丝入扣,缠绕神经,驱逐了那酸胀的涩意,小腹的不适竟缓解了不少。
谢玹彻这个人真的好神奇,明明那么霸道、专制,却让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男人温柔伺候的感觉。
又有几个人能拒绝他这样的示好?
若非她心志坚定,恐怕也会情不自禁想要沦陷。
程绾宁沉默着、享受着,却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勉强睁开眼,模糊的眸中倒映着那张温润清隽的脸,喃喃道,“二哥哥,你这手法好像还不错……谢谢!”
闻言,谢玹彻却不悦地拧起眉头。
不过是给她揉一下小腹,值得如此生分与他道谢?
他们之间明明可以更加亲密的。
程绾宁偏过头换了个姿势躺着,脸颊、脖颈全都染着一层粉晕。
谢玹彻自然瞧得一清二楚,遂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勾了勾唇角,
“害什么羞,又不是没见过。”
程绾宁:“……”
那次在鹭苑,她身无寸缕被谢玹彻搂在怀里……确实全身都被看过!
倦意袭来,她实在不想争辩,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檀香,脑子愈发迷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谢玹彻见她一副害臊、紧张的模样,以前小日子又是怎么过来的?
女子的小日子,月月都来,难道沈阶就眼睁睁任由她这样痛着?
他脑海里无端想起葛太医方才那句:
若能有夫妻敦伦之乐……
他和程绾宁尚未有夫妻之实,难道这已经被葛太医看出端倪?
若夫妻敦伦能减轻她的痛楚,那她跟在沈阶身边四年,为何没有半点改进?
谢玹彻胡思乱想着,垂眸就瞧见她已睡着,抬手仔细帮她掖好被褥,犹豫半晌,到底还是脱下外袍,顺势躺在了她的身侧。
这一夜,谢玹彻随时留意着她的动静,见她身子一旦蠕动,稍有痛苦的迹象,他就又给揉了两次。半夜时,下人们熬好药,又仔细给她喂了汤药。
翌日天亮,天光熹微,蝉鸣乍响。
程绾宁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只觉得昨晚好似一场幻境。
翠喜等在拔步床外,听见动静,忙端水进来伺候她梳洗。
她穿好衣裙,以往腹部的疼痛会持续两三天,腰部还酸胀得很。这次竟明显缓解了很多。
想来,昨晚葛大夫的药还是十分对症的。
“世子呢?”
“天没亮就离开了,是穿着官袍出去的,许是赶着上早朝吧。”
程绾宁不置一词。
亏他想得周到,提前把官袍放在这里,不然还得回鹭苑。
“对了,世子还叮嘱要你忌口,不准你吃冰酪……还说谁敢给你吃,他就要罚谁!”
程绾宁轻哼了一声。
谁要他管!
程绾宁陪着堂姐用过早膳后,她就带着程姒宁去了程氏漆器铺子。大概逛了一圈后,就去了后院的厢房。
程绾宁给她沏了一杯茶,“阿姊,咱们程氏漆器铺子的妆奁闻名京城,所作的漆器供不应求,我打算寻个好点的地段,再开一家分店。”
“要不你就帮我一起打理?本金我出,等赚了银子,我们四六分成,你六我四如何?”
程氏漆器铺子本就是程家祖产,堂姐是程家人,自当出一份力,拿分红也是理所当然。
程绾宁这等于是把到手的银子直接分给她。
程姒宁心知肚明,抿了一口茶,笑道,
“妹妹,你日后还要嫁人生子,用银子的地方多的是。如今,圣上册封我为棋待诏,我就有俸禄,虽少也饿不死。”
“据我所知,很多名门闺秀喜欢用程氏漆器的妆奁、首饰盒做嫁妆,若被有心人知晓我过往的经历,就怕会影响到漆器铺子的声誉。”
程绾宁摇了摇头,不太赞同,
“阿姊,你以前不是说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吗?若我们只瞻前顾后,沉溺过去,日子只会越过越悲惨。你如今是天子的救命恩人,还可以时常与他下棋。这份恩宠就是你的保命符,说不定还有大把投机取巧的人想要讨好你!”
“那些名声,礼仪规矩都是他们想要约束别人的工具。可一旦落在他们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套说辞。”
“比如那些流连青楼的男子,明明芯子都烂透了,可世人只会说他们是风流浪子,对他的前途毫无影响。若他稍加收敛,娶妻生子,别人还会赞他们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
“可那些被迫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