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管不好,就尽快贤吧。”
“儿媳……知错了。”
虞淑珍气极,却无计可施,“儿媳身体偶感不适,先告退了。”
谢老夫人颔首,“罢了,下去吧。”
虞淑珍着站起来,险些站不稳,亏得丫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待她走后,谢老夫人转头看向谢玹彻,缓声问道:“你真养外室了?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谢玹彻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程绾宁,含糊其辞,“孙儿知错了。”
谢老夫人冷哼了一声,
“你那点把戏哄哄别人也就罢了,鹭苑那位真是你的心上人?只要家世清白,不拘什么身份娶回来就行。磨磨唧唧,可不像你的风格!”
谢玹彻无所谓祖母的试探,只是觉有些事还得等爱她自己想清楚,所以认真且保守地回答,
“还不是。”
这回答耐人寻味。
程绾宁双颊微热,心口狂跳,脑子里却有两种声音互搏。
一种声音,他真的倾心自己,还不是,是因为高傲的谢玹彻不允许别人的拒绝,所以只要她点头……
这个念头刚浮出来,就被她否决了,她可不会在像从前那样自作多情。
四年前的绝笔信还被她好端端地保存在匣子里,如果谢玹彻对自己真的有意,那时,为何会对她不管不顾?
心底另一个声音则是:他多说了一个字,或者干脆就是说错了。
谢玹彻惜字如金,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谢老夫人懒得跟他玩文字游戏,转而看向程绾宁,招了招手:“绾宁,你过来,我听他们说你按照婚约嫁给了承恩侯府的沈阶?他待你可好?”
上次外祖母尚且还在病中,就问过她这个问题。
她的终身大事几乎成了她的心病,虞淑珍刚才的话确实也说到了关键,她的病怔根本经不起刺激。
更何况,谁知道外祖母这次能清醒多长时间?
几乎一瞬,程绾宁就有了决断,打算继续隐瞒,
“外祖母,他待我很……”
谢玹彻抬了下颌,冷声打断了她,“她是嫁给了沈阶,不过现在已经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