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泼妇!”
听着谢老夫人这阴阳怪气的话语,虞淑珍暗自恼怒,却不能发作,只得咬着牙忍着,
“老夫人,这是哪里的话?”
谢老夫人冷笑,“还跟我装糊涂,老身活了这般年纪,竟不知堂堂国公夫人竟不顾体面,去抓儿子的外室,真让人大开眼界!”
“婆母——”
“不是这样的,实在是那外室气焰嚣张,变着法子勾引玹彻,竟闹着跟去了宫宴,我也是为了他的前程名声作想,不得不出此下策。”虞淑珍肉眼可见地慌了,连忙出声解释。
“跟我去宫宴的是我的暗卫,哪有什么外室?那些人胡编乱造,母亲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去鹭苑大闹呢?”
谢玹彻放下茶盏,重重发出“铿”的一声。
谢老夫人面罩寒霜,眸光如刀,
“经您这么一闹,满京城都知道玹彻养了外室,哪里是为他好?我看你就是包藏祸心,想要毁了他的名声!”
“定方长期驻扎边陲,我看镇国公府的名声全都被你给丢光了!”
谢玹彻神色复杂,颇为失望的开口,“原来在母亲心里,只容得下弟弟一人?”
虞淑珍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猛地找回几分理智,
“不是,不是这样的。”
谢老夫人没了耐心,重重拍了一下桌案:“来人!”
几个粗壮的婆子应声进来。
谢老夫人厉声道:“昨日跟着去鹭苑闹事的仆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拖出去,打三十大板,发卖到庄子上,永不准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