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玹彻门当户对,若能成婚,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且,谢玹彻也不敢不娶!
她喜不自胜,几乎要站起身来磕头谢恩。
“谢皇上成全——”虞淑珍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母亲,且慢!”
谢玹彻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他起身朝皇帝拱手,神色自若,不紧不慢道,
“边陲战事频乏,恐短期内恐难以完全安定。婚姻大事,臣不敢擅专,待父亲凯旋,定向圣上求一道圣旨!”
此话说得巧妙,虽是婉拒,但是又表明想要赐婚的圣旨。
只是把所有都推到了镇国公的身上。
程绾宁其实已经猜到。
皇帝此举是想试探,若是谢玹彻欣然同意,反而会让皇帝怀疑。
毕竟,一个镇国公手握兵权,再加一个安国公,只怕嘉仁皇帝该睡不着了。
虞淑珍脸色一僵,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秦无霜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半分小女儿的娇怯,十分坦荡爽朗,
“圣上,臣常年在边关,不惯京中规矩,赐婚一事,确实不急于一时。”
赵琰看着两人,轻笑一声:“罢了,这些事,还是等镇国公自己去操心。”
虞淑珍的脸色青白交加,却不敢在多言。
程绾宁坐在谢玹彻身侧,低着头,紧紧攥着手指。
“别乱想。”谢玹彻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程绾宁心头一凛,她一个外室哪有资格乱想?
反正等时间一到,他们就自动解约。
他该娶谁,就娶谁,与她何干?
谢玹彻端起酒盏,神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丝弦响起,程绾宁看到堂姐领着舞姬们缓缓登台,而阿衡却混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