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好事。
替身就是替身,再像也不是同一人。
皇帝找再多的替身,他空虚的内心同样沟壑难填。
她不禁纳闷,谢玹彻为何了解如此多的秘幸?
“晚宴的舞,你也不必担心,阿衡会代你登台。”谢玹彻继续道。
“刘公公那里,能糊弄过去吗?”程绾宁有些怀疑。
“胡旋舞本就需要戴着面纱,一旦上了妆造,七分相识就增至九分。更何况,他们都不熟悉你,这些人哪里分得清?”
听他如此说,程绾宁松了一口气,一颗心随即又揪起来,
“那阿衡愿意帮我吗?万一皇帝真的看上她,伴君如伴虎,那可要是一辈子的事。”
“她不是为了帮你,她本就想入宫。”谢玹彻神色如常。
其实,她已经准备了整整三年。
阿衡藏在京玉瑶台,在妙娘子的调教下,日日学习琴棋书画,学习各式舞蹈,学着察言观色,揣摩人心,只为了有朝一日能进宫贴身‘伺候’皇帝。
听他如此解释,程绾宁心中乱成一团,隐隐觉得谢玹彻好像在图谋着什么。
可他既不愿对自己剖心,她也不会勉强。
“堂姐那里呢?”
“放心,已经安排妥当。”
程绾宁定了定心神,“那晚宴我要参加吗?还是等会直接回家等你?”
“回家?”谢玹彻挑眉。
程绾宁脸色羞红,下意识抿抿唇,慌忙补救,“你不回鹭苑吗?”
哪有男人把养外室的宅子当作自己家的?
下一瞬,男人的大手环住她的腰肢,
“为了以防万一,晚宴你得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