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看着就叫人喜欢。不像我们张家那几个不成器的,粗鄙得很。这两年宫中愈发不那么热闹了。”
“绾宁,你日后,常进宫中陪我说说话啊!”
宫里的女人都擅长打机锋,而张贵妃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这话更是明晃晃的打探。
显然,她已误以为谢玹彻让她出现在御台,是为了引起皇帝的注意。
程绾宁一脸恭敬地听着,没有任何表态。
反正有谢玹彻帮她应付,她只需要配合着继续装哑巴。
下一瞬,谢玹彻幽幽地接过话茬,“多谢娘娘抬举,可惜舍妹嗓子有疾,口不能言,怕是没这个福气。”
听他如此说,张贵妃舒了一口气,笑意也真切了几分,“本宫真是老了,倒把这一茬给忘了。”
长公主嗔了她一眼,“你呀,通身灵气逼人,保养得都快掐出水了,还说自己老,你可真会气我这个当姐姐的。”
说着,长公主淡淡瞥了一眼陆灵月,
“灵月,你不是坐不住吗?还不快陪着你程姐姐去到处逛逛?也别拘在这里。”
陆灵月莫名其妙:“母妃,我没有坐不……”
明明在御台上看龙舟的视线最好,她并不打算到处闲逛啊!
余光却注意到谢玹彻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千里镜正在眺望远方,陆灵月双眼放光,那可是极为稀罕的珍宝。
玹彻哥哥答应过她,只要她今日缠着程绾宁姐姐,他就把那个宝贝送她。
陆灵月立马改口,“嗯,绾宁姐姐,我们走吧。”
程绾宁如蒙大赦,起身跟在陆灵月身后准备离开。
此刻,她只觉得谢玹彻就像一个佞臣,游刃有余地掌控着局势,也掌控着她的命运!
只是刚走几步,就听到一道尖锐的男声,
“皇帝驾到——”
天子的仪仗十分壮阔,旌旗招展,华盖翩翩,除了跟着一群太监,御驾后面还跟着一众朝臣。
坐在车辇上的皇帝,正是那日与她对弈的男人。
他的眉眼凌厉冷峻,不经意朝她这边冷冷一瞥。
程绾宁遍体生寒,慌忙垂首,跪伏在了青石道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