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过后,就让她归队开始跳舞。
沈侯爷专程请来的手语女使,被杨公公三言两语给打发出去。
程绾宁被安排到最后一排,打起精神,开始学了起来。
刘公公很有可能派了人盯着她,她自然不能落下一个藐视皇权的话柄。
眼看堂姐那边已经开始休息,程绾宁便寻了个借口,溜了过去,跟着她闪身进了净房。
“阿姊。”程绾宁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热。
程姒宁的眼眶也红了,嗓音急切:“你怎么也要登台表演?承恩侯府就是这样待你的?你不是沈阶的正妻吗?他怎能如此折辱你?”
程绾宁扯了扯唇角,摇头,“当年,我嫁过去的时候,承恩侯府就贬妻为妾了。”
程姒宁眸中的光黯了下去,哪里不明白其他中的缘由。
那些阳光揉碎在流水里,恣意畅快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还以为至少绾宁不会遭受这些苦难……
程绾宁无所谓地笑了笑,安抚道,“我和他很快就要和离,你不必担心我。那日过后徐子期有没有为难你?你的腿还疼吗?”
一个家世落魄的妾,闹着和离大归?
程姒宁心中愈发心疼,叹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大碍,许是命不该绝吧,反倒把徐子期给吓住了,不敢再逼迫我。”
“可他就是个浑蛋,没法把我从教坊司捞出来,还想长期霸占我的身子。”
“还妄图让我给他生孩子,想用孩子拿捏我一辈子。”
“一个从教坊司出来的私生子,只会为世人所不容,我绝不会如他所愿的!”
程绾宁觉得堂姐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至少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斗志,“事在人为,活着就有希望改变。”
程姒宁突兀地笑了一下,胸有乾坤,
“你放心,我不会再做那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就像你说的我们要想堂堂正正做人,必须洗清冤屈给程家翻案。”
“我要进宫!”
程绾宁听得心惊,坚决摇头,“不行!”
方才见她那般努力认真跳舞时,她就已经有了预感。
教坊司舞姬的身份,会让她成为后宫所有嫔妃的敌人,更何况她还是端王的前未婚妻。
再说,皇帝一直热衷寻找白月光的替身,即便对她有了一时的兴致,进宫也注定是条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