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有尊重过她吗?
经地义。”

    “夫妻?”

    谢玹彻嗤笑一声,“不是妾吗?”

    沈阶额角青筋跳动,第一次觉得‘妾’这个称呼是那么刺耳,

    “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妻。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就算是你也无权插手!”

    “这话你自己信吗?不是要和离吗?”

    谢玹彻慢条斯理地抖了抖袖子,“沈阶,承恩侯府让她端午节代表沈家给皇帝献舞,这事,你不知道?”

    “什么,不可能——”

    沈阶眼眶猩红,不可置信,“不可能,一定弄错了,我不会让她去的。”

    “明天宫里就会来人接人,除非你有圣旨,否则她就得跟歌妓一样登台献艺!”

    “你身为她的夫君,都在忙什么?你有尊重过她吗?”

    沈阶一张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玹彻轻笑一声,“她叫我二哥,她的事就与我有关。”

    沈阶深吸一口气,转向程绾宁,声音软了下来:“阿宁,别闹了,跟我回去。”

    程绾宁垂下眼,没有看他。

    沈阶起身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她不想跟你走。”谢玹彻的声音冷了下去,拦在他的身前。

    沈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死死盯着谢玹彻,眼底翻涌着被压制的怒意和屈辱。

    “谢玹彻,你别太过分。”

    “过分?”

    谢玹彻嗓音凌冽,

    “你让她做了四年妾,没觉得过分;你母亲贪她的嫁妆,没觉得过分;你让别的女人骑在她头上,没觉得过分。如今我替她说一句‘不想’,你倒觉得过分了?”

    沈阶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反驳。

    程绾宁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不如赶紧和离,国公府的人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谢玹彻语气讥诮。

    沈阶的心彻底慌了,攥紧拳头的骨节发出脆响,“谁也不能拆散我们,就算我死,也不可能同意和离!阿宁,难道你也想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