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
“夫妻?”
谢玹彻嗤笑一声,“不是妾吗?”
沈阶额角青筋跳动,第一次觉得‘妾’这个称呼是那么刺耳,
“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妻。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就算是你也无权插手!”
“这话你自己信吗?不是要和离吗?”
谢玹彻慢条斯理地抖了抖袖子,“沈阶,承恩侯府让她端午节代表沈家给皇帝献舞,这事,你不知道?”
“什么,不可能——”
沈阶眼眶猩红,不可置信,“不可能,一定弄错了,我不会让她去的。”
“明天宫里就会来人接人,除非你有圣旨,否则她就得跟歌妓一样登台献艺!”
“你身为她的夫君,都在忙什么?你有尊重过她吗?”
沈阶一张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玹彻轻笑一声,“她叫我二哥,她的事就与我有关。”
沈阶深吸一口气,转向程绾宁,声音软了下来:“阿宁,别闹了,跟我回去。”
程绾宁垂下眼,没有看他。
沈阶起身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她不想跟你走。”谢玹彻的声音冷了下去,拦在他的身前。
沈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死死盯着谢玹彻,眼底翻涌着被压制的怒意和屈辱。
“谢玹彻,你别太过分。”
“过分?”
谢玹彻嗓音凌冽,
“你让她做了四年妾,没觉得过分;你母亲贪她的嫁妆,没觉得过分;你让别的女人骑在她头上,没觉得过分。如今我替她说一句‘不想’,你倒觉得过分了?”
沈阶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反驳。
程绾宁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不如赶紧和离,国公府的人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谢玹彻语气讥诮。
沈阶的心彻底慌了,攥紧拳头的骨节发出脆响,“谁也不能拆散我们,就算我死,也不可能同意和离!阿宁,难道你也想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