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外室又该履行哪些义务,他也没个准话。
幸亏,鹭苑离她住的浣花小筑很近。
那她就可以白日里回自己的宅子,晚上再来鹭苑装装样子,万一谢玹彻不在,她也算尽了义务。
这般寻思着,程绾宁心情愉悦地用完早膳,就毫无心理负担地回来浣花小筑。
待到傍晚天黑后,她又偷摸着过来。
不曾想谢玹彻早就回来了,他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方悠悠开口,“你是过来点卯,还是过来给人做外室的?”
程绾宁欲哭无泪,自然听出了他的嘲讽。
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挨着他坐下,轻声道,“我错了,我也是第一次做外室……”
谢玹彻扫了她一眼,“今天没喝酒?”
他倾身在她脖颈处仔细嗅了嗅,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痕,传来一阵阵酥麻。
程绾宁连脚指头都开始紧绷了,颤着嗓音,“没。”
谢玹彻修长的手指叩了叩桌案上的契书,“签了吧!”
程绾宁下意识抬眼看他,就听谢玹彻理所当然地开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她抬手拿起那叠契书,一目十行,粗略地看了一遍,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谢玹彻不会害她。
上面也没有太多约束她的条款。
唯有一个极为苛刻的,她一旦和离之后,再嫁对象必须经过他的同意,否则将会面临高达一百万白银的赔偿。
另外,还有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条款:做为外室这半年,除了小日子,她每日都得认真履行夫妻义务,不能偷懒缺席,否则期限顺延。
见她签完字,谢玹彻满意地挑了挑眉,“要教教你,该如何做人外室吗?”
“啊?”
程绾宁瞬间懵了,还不待她反应过来,腰间蓦地一紧,下一瞬,她就被男人从身后提抱起来,自然而然放在他的腿上。
谢玹彻的大手在她腰肢上恣意摩挲,幽深的眸光盯着她红润的唇瓣,循循善诱,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