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绾宁承认自己确实有前科,甚至劣迹斑斑。
每次撩完他之后……就装着若无其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哪怕事后想起少许片段,她也一心想着抵赖。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一刻,她懊悔极了,忙出声保证,“我真的没醉……我可以立下字据!”
四周阒然无声,静得连心跳都听得见。
谢玹彻见她始终会错意,扶额叹息,“字据对你可没用。”
言下之意,她不是君子。
程绾宁张了张嘴,根本不知如何反驳。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滚烫,缕缕酒香直冲鼻尖,谢玹彻蓦地注意到程绾宁的襟口好像被酒水洇湿了一大片,嫌弃道,“先去沐浴!”
程绾宁瞳孔骤缩,浑身僵住,旋即反应过来,“好。”
他这是答应了吧?
可……
难道今晚,他就要忍不住……
他在边陲四年,也不知道身边有没有女人。
都说行伍之人不懂得怜香惜玉,那他会不会是例外?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谢玹彻看着光风霁月,温柔体贴,不可能那么粗鲁吧?
程绾宁越想越觉得荒诞惶恐,明明是她自荐枕席,还口出狂言要做他的外室。
这会子求仁得仁,她怎么能心生胆怯,想要临阵脱逃呢?
“你这么磨蹭,是想我帮你洗吗?”
满脑子胡思乱想被他恶劣的声音打断,程绾宁垂着眼帘,落荒而逃,去了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