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淑珍彻底没辙,只得嚎啕大哭,
“玹彻,我没求过你什么,你外祖母只有这个两个儿子,你三舅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老人家如何受得住?”
“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她老人家,你就帮着求求情,给舅舅一条活路吧?”
“你外祖急得日日都无法安睡,你怎么忍心……”
谢玹彻面无波澜。
年幼时,他经常跟着父亲进宫。至于她口中提到的长辈亲戚,都没什么印象,又何谈感情?
虞淑珍见他无动于衷,唇边绷得紧紧的。
陡然意识到自己手中确实没有任何拿捏他的筹码,她可不敢像威胁程绾宁一样,拿谢老夫去威胁他。
“你父亲十分满意秦无霜,你们的婚事将近,你也不希望这个挡头出什么岔子吧?”
谢玹彻有些纳闷,“谁满意,谁娶!与我何干?”
虞淑珍浑浊的眼睛倏地凌厉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心中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