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看着那食盒,唇角忍不住上扬,终究有一天,他要光明正大的站在程绾宁的身旁。
——
承恩侯府所有人都以为,漏缴税金的事已尘埃落定。
不成想,没过两日,京兆尹又命人把虞氏押了过去受审。
她自然是矢口否认,把所有罪责全都推卸到王掌柜身上。她以为还会和上次一样,只是装装样子,就恭恭敬敬把她送回去。
没想到秦大人竟动了真格,言辞犀利,一再逼迫。
虞氏从未被如此羞辱过,几乎哭喊着咆哮公堂,把京兆尹当差的全都骂得狗血淋头。
结果,秦大人一改往日的谦逊,直接命人上了刑具。
几板子下去,哪怕虞氏哭天抢地,她身为侯夫人的颜面碎了一地。
只是,当她看到那本应该藏着真账不知为何被翻出来做为证物时,心里的防线轰然崩塌。
不到五天,就定了案。
虞氏作为实控人,偷缴税金依律仗三十,罚银五千两。
刑部把曲安县的卷宗和折子呈到御案时,皇帝想起承恩侯府最近闹出的丑事,脸色阴晴不定,随手往桌上一扔,冷笑连连,
“玹彻,你舅舅的事,你如何看啊?”
谢玹彻垂下眼眸,神色如常。
虞茂卿是他亲舅舅,虞淑珍的亲弟弟,皇帝问这话,不是要听他求情,是要看他站队。
只可惜,这次没能要了刘宝的狗命!
“法不容情。”
他语气平淡,“微臣以为,刑部也好,三司也好,都会秉公执法,还曲安县数万灾民一个公道。”
皇帝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阴鸷渐渐散去,露出一抹笑意。
“果然,还是玹彻最懂朕心。”
“只是那毕竟是你外祖家,你母亲那边……”
皇帝端起茶盏,似笑非笑,“怕是要闹了。”
谢玹彻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为国事,家事从权。母亲深明大义,不会怪罪。”
至于虞淑珍,她想闹,便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