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阶这样量过?”他忽然问。
程绾宁心头一紧,“没有!”
“撒谎,量过多少次?”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记不清了。”她如实答。
“我的尺寸,如何?”他眸里的笑意含着凉。
程绾宁:“……”
“以后,不准给他量。”
谢玹彻转过身去,心里压着火。
真是出息了,她随便一撩拨,就会失控!
——
却说,虞氏刚到衙门,就被告知回去等消息。
她一阵欣喜,立马反应过来,原来沈侯爷早就打点好一切。
回到松鹤苑,虞氏单手靠着太师椅的扶手上,坐得慵懒闲适。
王掌柜垂着头,如丧考妣,蠕动着唇,“夫人,那个程绾宁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三言两语就骗了秦大人帮她说话。他还恐吓小的,还说要动大刑……”
“住嘴!”
虞氏沉沉地盯着他,他的弦外之音,不就是想说秦大人被美色所迷惑吗?
“账册的事,你是怎么被抓到把柄的?”
王掌柜打了个激灵,抬眼就看到她一脸愠色,吞吞吐吐,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夫人,小的日日面对八方客人,哪里知道,她那么阴险狡诈,竟提前故意来店里买东西,留下票据做证据啊。”
“在堂上,你难道没说漏嘴?”虞氏冷笑连连,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
王掌柜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夫人,饶命,小的从没想过出卖您啊,我是不小心说漏了嘴。”
吴嬷嬷轻叹了一口气,“王掌柜你也跟了沈家十多年了,规矩你也是知道的,怎么这般不小心呢?你也不想想,沈家百年勋贵,凭什么能屹立三朝不倒,你实在是糊涂啊,也该为你的家人好好想想。”
虞氏震怒,“若人人都像你一样背主,我承恩侯府的脸还往哪里搁?”
“来人,掌嘴!”
下人领命,“得罪了!”
沉闷的巴掌声在院中回荡。
不远处,沈灼忽地顿住了脚步,只见那鞋底板,一下,又一下,抽在那中年男人的脸上。
他没躲,也不敢躲,直到嘴角慢慢渗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