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阶识趣地没有追问。
京中子弟风流韵事颇多,谢玹彻素来清冷,难得见他与女子亲近,他也不敢过问。
“那你先忙?”
沈阶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只露在外面的手。
手背上红肿一片,还起了水泡,看着触目惊心。他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谢玹彻抱着女子上了马车,车帘落下。
沈阶站在原地,心里莫名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许是最近烦心事太多,以至于他见到谁都觉得像程绾宁。
不一会,谢玹彻又跳下马车,难得多说了一句,
“她性子犟,跟我置气呢!”
沈阶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女子明显是恃宠而骄,她到底是何方神圣,敢给谢玹彻甩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