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门贵女送上门你都不要,你倒是清高了,可外面人都怎么笑话我?说我们三房是他们二房的跟屁虫!”
“你整日窝在书房里,逗猫弄狗,我看你连沈阶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沈灼的脸冷了几分,搁下茶盏,“侯夫人又给你气受了?”
翟氏一边抹眼泪,一边把事情的原委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就这点小事?母亲还是安静些养神罢了,这三千两银子我替你出便是。”沈灼捏了捏眉心,口气冷淡。
“你出什么出?是银子的事吗?虞氏那个贱人,自己昧了程绾宁的嫁妆,现在还想让我们三房当冤大头?她怎么不去抢?她那张脸皮比城墙还厚!”
“你和沈阶兄弟深情,我不怪你,我今天非找他要个说法!”
翟氏本就是沈老夫人的的族亲,平日里跋扈惯了,那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他们不想让我好过,谁都别想好过。我就要闹,闹得沈阶娶不了徐若芸,我看她虞氏还得意个什么劲!”
沈灼面色陡然沉了下去,“母亲,当真要闹?”
翟氏被他眼中的阴鸷给震住了,他那陌生的模样就好像不是她的儿子。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沈灼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一点蝇头小利就让你昏了头?要抢,就得一击毙命!”
“你什么意思?你有法子?”翟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嗓音惊诧。
沈灼慢悠悠道,“你再这样闹下去,儿子再有本事,也会被你拖累。母亲,钱夫人希望我过继到长房做她孙儿,你该不会反对吧?”
翟氏心口狂跳,好一招釜底抽薪!
——
程绾宁自然不知,因她嫁妆的事已在承恩侯府掀起了怎样的风波。而她此刻想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若他们口中的主子真是皇帝,那她只能智取,想法子让他打消那种荒谬的念头。
翌日清晨一大早,她就直接去了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