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为她主持公道,可不知为何玄甲军都回来了,身为主帅的他却不曾返京。
谢玹彻一步步逼近,腰间忽地多了一双大手,浑身霎时热了起来。
男人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熟悉的冷香萦绕鼻尖,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的嗓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她早已不是四年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女子了,不能一遇到事情,就想着依赖他!
很多事,她自己也可以应付的。
程绾宁被他灼热的眸光盯得心口一阵发虚,睫毛轻颤,“告诉你又如何——”
话音未落,下巴倏地被他捏住,唇瓣立马被狠狠堵住。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渐渐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长驱直入,不容反抗。他吻得用力,野蛮,渐入佳境,越来越舒畅,令人流连反复,而她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玹彻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呼吸粗重。
“还想躲到什么时候?”他哑声问。
程绾宁眼眶泛红,正要说话,窗外忽然传来两声敲击的声响,“公子?”
谢玹彻眸光一凛,“发生了何事?”
屋外传来赤焰的声音:“兄弟们抓到一个暗探。”
“什么来头?”
“好像是宫里的。”
程绾宁如坠冰窟。
那晚掳她去玉京瑶台的人根本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小心,隐蔽地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而这背后之人,无疑是北镇抚司的刘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