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脸色一沉:“三房各种开销如流水,如何就没有用过?就单单三老爷养几十匹马,每日要消耗多少银子,你算过吗?”
翟氏冷笑:“二嫂这话好没道理。那些马驹卖的银子难道我们自己私吞了?再说,公中的银子是各房分摊的,我们如何就用了她的银子?”
“倒是沈家明明有这么多商铺,怎么一家一家都在亏损?”
“这里面,到底是谁中饱私囊,谁在补贴娘家,我倒觉得该好好查一查!”
两人含沙射影,你一言我一句,夹枪带棒,谁也不肯松口。
程绾宁算看明白了。
虞氏真把人当傻子,还妄想让三房出银子垫上这大窟窿,只怕这回踢到了铁板上。
而翟氏想拿她做筏子,乘机去查查侯府过去几十年的糊涂账。以便最终谋取执掌中馈的权利,不过她也太小看虞氏这些年的筹谋了。
“依我看,这事倒也简单。”
翟氏话锋一转,看向程绾宁,“绾宁,你来说,你的嫁妆是三房欠的,还是二房欠的?”
虞氏也看向她,眼底带着威胁。
程绾宁放下茶盏,摸出纸笔,写下一行字:“侯爷说嫁妆全部归还,至于银子从哪出,那是府里的事,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