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句。
“过两日我再来接阿宁,先告辞了!”沈阶拱手,径直上了马车。
——
程绾宁担心谢玹彻半夜又开始发疯,就耍赖似的要闹着要陪外祖母睡。
谢老夫人笑得埋淘了几句还是同意了。
张妈妈命人陪在碧纱厨外的床榻上换上新的被褥床单。
这晚,程绾宁倒是睡得格外舒心,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难得虞淑珍没有再来为难她,又过了两日,程绾宁伺候谢老夫人吃药后,就上了马车就往衙门去。
到了京兆尹大门,顾淮安早已等在门口。
程绾宁整了整帷帽,提着裙子疾步朝他走了过去,“顾公子!”
一道清脆的嗓音落入耳中,顾淮安眼底难掩激动,“你嗓子恢复了?”
“嗯。”
“只是和以前的音色完全不同。”
哪怕隔着一层面纱,顾淮安也感受到她的喜悦,“太好了,华神医的医术真是名不虚传啊!”
“嗯,确实,是我运气好吧。”说着,程绾宁把那张和离的回执文书递给他。
顾淮安接了过来,温声道,“走吧,我们一起进去,问问进展如何了。”
衙役接过文书,淡淡道,“没那么快,不是还要差两天啊。”
程绾宁有些心急,“不是三到五日,已经过了四日,还没办好吗?”
衙役听她声音好听,抬眼想要仔细看看,可惜隔着面纱看不见真容,实在遗憾,
“你一个妾,都等了四年,着什么急啊?”
这话实在刺耳,以至于正在后堂与同僚说话的沈阶抬眸,朝外面循声望去,那道纤细的身影实在有些像程绾宁。
沈阶不禁又多看了两眼。
“薛上峰临时离京了,好多事都等着他签字呢,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