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握着徐若芸写给他的亲笔信函,香囊、玉佩等定情信物。他只是派人给徐首辅送了一封信,徐首辅自然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程绾宁吁出一口气,“多谢二哥!”
“帮你,不是应该的吗?”谢玹彻微微含笑地看着她,说得一副理所当然。
落在程绾宁的耳朵里却不是滋味,“我先进去陪外祖母了……”
说着,她转身就跑回了屋子。
谢玹彻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她最好尽快和沈阶和离!
——
下朝过后,沈阶在马车上换了一套常服,命人备上厚礼就直奔镇国公府。
在大门,恰巧碰到了从外回来的国公夫人虞淑珍,沈阶忙上前恭敬一揖。
虞淑珍笑着打趣,“来接绾宁回去?真是一天都离不得那丫头?”
“让姑母笑话了!”沈阶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寒暄了几句,沈阶就被请到了揽月阁。
程绾宁压着心里的不耐烦,命人上了茶水。
“阿宁,上次云锦阁的事是我错怪你了。”
沈阶端起茶盏,态度诚恳,“我就以茶代酒给你赔罪,你别跟我计较,好吗?”
换作寻常的妾室,夫君都这般低头,她就应该见好就收了,一笑泯恩仇。
可惜,他们两人缘分已尽。
程绾宁笑了笑,打着手语,“公子何须道歉?一再冤枉人的是徐姑娘,论理,她才应该给我道歉吧?”
沈阶握着茶盏的手一紧,微微拧眉,
“她也只是一时情急,才没看清,不是故意想冤枉你的,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