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她就再也不用当哑巴了!
那昨晚那些断断续续求欢的情话,什么“二哥、二哥哥、别不要我……”
到底她说出来的,还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臆想?
程绾宁又羞又窘,耷拉着脑袋盯着脚尖,可此刻的尴尬,又让她恨不得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只会保持缄默的哑巴。
谢玹彻眸光微动,没再说话。
空气静默间,天青色的衣袖抖了抖,发出一声衣料摩擦时的细微声响,谢玹彻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一颗金橘酿蜜,递到她的唇边,忽地命令道,
“张嘴!”
什么?
程绾宁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身子却根本没有反抗,微微张口,一股甜蜜略带酸涩的滋味,瞬间溢满齿间。
就好像昨晚的吻……
她的脸蓦地又红了。
谢玹彻挨着她坐在床榻边上,侧眸看她。
坐得太近了!
程绾宁心虚极了,背脊绷紧,如坐针毡,本能地想要离他远点。
刚抬眼,手腕就被谢玹彻一把擒住她的手腕,轻软的广袖落下,雪白的左臂上那道疤痕十分刺目。
疑惑的眸光在她的手臂上巡睃,“这伤是怎么来的?”
雪后松柏凛冽的幽香萦绕鼻尖,程绾宁的嗓音变得含糊,“那媚药太厉害了,我不得不……”
不知怎的,满脑子都是缩他怀里索吻求欢的旖旎画面。
程绾宁很想抽出自己的手,又怕会激怒他。
还好,谢玹彻握了没一会就松开她,“昨晚,吓坏了?”
“嗯。”
她温声回道,“多谢表哥救命之恩。”
谢玹彻盯着那柔软的唇瓣,眸光微沉,“怎么不叫,二哥哥了?”
程绾宁脑袋‘轰’的一声,瞬间炸了。
昨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