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玹彻坐在边上,冷寂的眼眸里压着暗火,嗓音低哑:“程绾宁。”
她很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像火烧。
谢玹彻探她额间的温度,又搭上脉搏,脸色沉了下去:“你再忍忍,大夫很快就来了。”
程绾宁脑子里仅剩的清眀消散。
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死死不放。
“热……”她哑着嗓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谢玹彻倒了茶水喂她。
她喝了两口,却浇不灭体内燃烧的那团火。
滚烫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蹭,皓白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胸膛摩挲。
“别走……”
谢玹彻浑身一僵。
药性太烈。
“知道我是谁吗?”
她点头,又摇头。
药性烧得人神志模糊,依稀记得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无比安心。
她攀着他的脖颈往怀里蹭,嘴唇擦过他的耳迹,又去寻他的唇。
谢玹彻偏头避开,声音哑得不像话:“程绾宁,你清醒点。”
她听不进去。
只想寻一片清凉,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唇瓣胡乱地寻着他的下颌、喉结,含混地唤着:“你是二哥,二哥哥……”
她的嗓音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谢玹彻深吸一口气,扼住手腕想制止她。
可她死命地搂着不放,眼眶通红,委屈的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
“二哥哥,别不要我……”她檀唇微张,鼻息轻喘。
带着哭腔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谢玹彻垂下眼帘,就看到山峦起伏的曲线。
到底没有推开她,“没有不要你!”
她又凑上来吻他的唇,笨拙又急切,像无助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谢玹彻闭了闭眼,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堵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