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川的男人早已趁着混乱跳窗离开。
莲儿蹲在徐若芸身旁手足无措,哭着忿声控诉,
“程绾宁,你这个妒妇,好狠的心肠。你不就是不想我家姑娘进门,才使出如此阴招吗?”
不知谁吼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叫大夫,还不快拿棉纱过来止血。”
听到呼声,众人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去拿纱布。
莲儿气得目眦欲裂,“你等着下大狱吧!”
程绾宁抿唇,明明是她自个故意摔下去的!
冬青面露愧色,小声道,“姑娘,好像我给你惹麻烦了。”
程绾宁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她见冬青有几分失魂落魄,也不知如何安慰。
许是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催的!
现在她只能祈祷徐若芸平安无事,否则……
大夫来得很快,正用棉布简单包扎时,沈阶出现在门口,他眉目乖戾,双眸暴睁,眸光如刀,冷冷朝她射了过来。
那张清隽的脸庞一瞬间闪过惊怒、愕然、怀疑等复杂的情绪。
哪怕事实就在眼前,沈阶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他似乎想试着相信她,可这种强忍就好像在自欺欺人。
因此,他努力克制下的情绪在脸上反而显得有些扭曲,最后只化作无比失望的一句,
“阿宁,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话落,沈阶已弯下腰,抱起徐若芸大步离开。
程绾宁几人都有些丧气。
刚上马车,一把雪白的匕首赫然横在了她的脖颈面前。程绾宁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藏在马车里的黑衣人捂住了口鼻。
外面传来短兵相接的声响,冬青明显被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缠住。
也不知道那帕子上涂抹了什么药,程绾宁挣扎了几下,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
耳畔隐约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成了,送去玉京瑶台,刘公公那边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