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碰到,还想污蔑别人?
堂堂陆家千金怎可如此恨嫁?
她连羞耻心都没有了吗?
“汐月,此事不准再提,你奶嬷嬷的话作不得数。”
闹到这个份上,陆汐月若是见好就收,这事想必就不了了之了。
可她像是没有觉察到长公主的怒意,还不管不顾,“二婶,你若不信,可以问问程姑娘。她救我起来,她也在场,她肯定看到了!”
陆汐月太低估谢玹彻了,她以为凭着点莫须有的风月事,就能赖上他?
真是太天真了。
门口响起一阵帘珠的声音,程绾宁抬脚走了进去,赫然对上陆汐月梨花带雨的脸。
陆汐月坐在床榻上,背靠着引枕,热情招呼她过去,“好姐姐,你快好好跟二婶,好好说说当时的情形。”
说着,拼命朝着她眨眼。
长公主犀利的眸光看了过来,程绾宁走近床榻,把把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递了个长公主。
“陆姑娘看错了,若是觉得我的话不可信,还可以找小郡主作证。”
陆汐月当然也看到了纸条的内容,无辜的表情一下子僵在了脸上,尖锐的指甲揪住锦裘,眼底闪过慌乱。
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是我看错了。”
长公主没再看她,慈爱地看向程绾宁:
“你这孩子,别人遇到这种事,躲都不躲不及。今日多亏你救了汐丫头。我那库房里还有好些宝贝,你喜欢什么样的,首饰、玉镯、还是珊瑚?尽管多挑几样?”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
晚间,程绾宁虽服用了姜汤还是受了寒,脑袋昏昏沉沉,很不舒服。
她干脆爬上床榻,蒙头大睡,只是睡得很不踏实,脑子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噩梦。
不知睡了多久,她悠悠地睁开了眼眸,透过帐幔缝隙,隐隐看到床榻对面的黄花梨座椅上好像坐着一个男人。
她倏地惊坐起来。
灯火惶惶,谢玹彻穿着一袭天青色直缀锦袍,和往日的冷肃桀骜不同,脸上多了几分贵公子的矜贵散漫。
谢玹彻给她递了一杯热茶过来,又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紧不慢开口,
“还好,已经退烧了。”
程绾宁一脸错愕,接过茶盏轻轻啜饮了一口,意识逐渐回笼。
等等,他怎么能随意进入她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