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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她再也不想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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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阶办完手头差事后,难得拒了几个同僚好友的邀请,直接回了承恩侯府。
昨夜,徐若芸的马车发生了意外,只是当他赶到安水巷时,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受伤,只是手掌擦破了一点皮。
他有些恼怒,在徐若芸的嬉笑声中,到底没有发作,还是将她送回了徐府。
回到府上时,早已夜深人静,以至于他和程绾宁圆房的事就这样被耽搁了……
沈阶担心程绾宁会生气,连官袍都顾不上换,就急匆匆往栖霞苑奔来。
可栖霞苑大门紧闭,只剩两个灯笼高悬随风摇摆,院中就连门房值夜的婆子的都不见踪影。
他心口莫名一紧,扬声喊道,“来人,开门!”
银月听到动静,忙从厢房里跑出来,明显有些惊诧,“公子?”
“你家主子呢?”
大门打开,沈阶就径直撞了进去,熟门熟路进了寝卧,借着皎洁的月光,里面空荡荡的。
根本不见程绾宁的身影。
银月点燃灯火,屋内的陈设一清二楚,可沈阶隐隐发现了不对。
这屋子里好像少了很多物件,他猛地打开衣柜,里面那些沉闷臃肿的衣袍,整整齐齐,一件不少。
唯独,少了几件颜色艳丽的。
而她那张书案上,平日里好像摆着许多名家字帖,他还曾嘲笑着说,承恩侯府出了个女状元。
那些字帖呢?
“她人呢?”沈阶眉心微蹙。
“长公主邀姑娘前去小住,经夫人同意,姑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