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连串“噼噼啪啪”瓷器破碎声在身后响起。
男人薄怒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在发什么呆?”
程绾宁一个激灵,狼狈地睁开了一条眼缝,就对上谢玹彻那双冷寂的眼眸。
她神色微恍,很想装死,慌不择路,把头埋进了男人的臂弯。
上次见他,是她被冯玉瑶诬陷需要自证清白时,这次又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她不想每次在谢玹彻的面前都像个倒霉的小可怜,更不愿自己的一地鸡毛全都暴露在他的面前。
谢玹彻低头见她还像小时候一样,遇到尴尬的事就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唯独那只小手还老老实实地攥着他的衣袍。
他唇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哄道,“别怕,没事了。”
男人温烫的手掌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程绾宁猛然惊觉自己还被他抱在怀中!
她又羞又窘,浓密的眼睫轻颤,小手立马松开他胸膛的衣料。
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刚一动,箍在腰背的力量却愈发加重了几分。
“别乱动!”谢玹彻眉梢上挑,漆眸下压着一丝笑意。
她心乱如麻,不敢再动了。
“可有哪里伤到?”
经他提醒,她一直紧绷的身体好像才恢复了知觉,脚裸处细细密密的痛瞬间涌了上来,蔓延全身。
程绾宁雪白的贝齿咬着唇,倔强地摇了摇头。
谢玹彻脸色冷了几分,视线垂落,淡淡瞥了一眼她穿着绣花鞋的玉足。
她一说谎就会抿唇。
这点小动作都没改,还想骗他?
程绾宁轻轻戳了一下谢玹彻的肩头,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他们虽为表兄妹,这样长时间抱着,成何体统?
谢玹彻面无表情,大步走进一间厢房,干脆把她扔在屏风后面的软塌上,“真打算做一辈子妾?又卑又亢,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