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程绾宁摇了摇头。
只有去衙门将她从沈阶妾室的身份彻底除籍,才算尘埃落地,不过余下的事都会简单很多。
程绾宁思忖片刻,总觉得和离的事她还得做几手准备。
可眼下,虞夫人摆明了想霸占程氏漆器铺,就算她闹到沈侯爷那里去,没有证据,也只能乖乖掏银子。
这笔烂账她是绝不会认的。
这时,银月撩开帘子进来,把二两月钱搁在桌上,垂头丧气道,
“姑娘,管事嬷嬷把月钱拿过来了。她说府上不宽裕,以后都得开源节流,还说咱们栖霞苑的开支太大。还把外面伺候的那三个小丫鬟和院里的两个婆子全都叫走了。”
“另外,公子特意拨给你的马车,也说不能用了,他们真是欺人太甚!”
程绾宁唇角扯出一抹讥笑。
侯夫人以为用这些内宅磋磨人的法子就能逼她低头?
程家漆器铺子每年给沈家至少能带来了五千两银子的收益。
到她手里,一年不过二十两,就算整个栖霞苑所有人的开支,满打满算也不到一百两银子。侯夫人不就是仗着她背后没人撑腰,以为她可以随意拿捏吗?
翠喜面色忧虑,“姑娘,外院的粗活我和银月多做点也是无妨的,就怕侯夫人在吃食、还有其他事上苛待咱们。”
还要再多忍一个月,真让人绝望。
程绾宁咬了咬牙,提笔写道,
“我匣子里不是还有二百两银子,府上的东西吃不惯就从外面买来吃,我们人少,花费也不会太大。人手实在不够,我就去外面人牙子买两个婆子应付。”
程绾宁看了看天色,决定出门一趟。
只是当她走到栖霞苑大门,就被下人们拦住,“程姑娘,请回吧,莫要为难我们……”
好得很!
侯夫人还想软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