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沈阶瞳孔猛地一缩。
蓦地回想起,程绾宁那日一直声称是有个小丫鬟要她去的,还执意让墨玉轩的丫鬟们来对峙。
她却疯了!
如果把这两件事毫不相干的串联起来,难道他真的错怪了程绾宁?
“弟弟一直以为,沈家贬妻为妾的行径并非君子所为……”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沈阶气极,他是在打抱不平吗?
“希望,兄长莫要后悔!”沈灼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冷着脸阔步离开。
思凌院。
下人们见沈灼携着一身寒意回来,全都垂下头,屋内落针可闻。
“备马!”
“三爷,这大晚上,到底去哪里?”
“慈恩寺!”
……
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程绾宁幽幽地睁开了眼,身体软绵,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强撑着身子坐了来,静静着着周围雅致陌生的陈设。
一个丫鬟从屏风后绕了进来,贴心地递过来一茶盏,“程姑娘,你终于醒了,先润润喉咙吧。”
程绾宁浅浅抿了一口,眼底迸出一丝惊喜。
在国公府时,儿时她耍赖不肯喝药,外祖母就会想法子哄她。经常给她弄些好吃的点心,茶饮,她就会乖乖配合着吃药。
她尤其喜欢这陈皮乌梅饮。
程绾宁搁下茶盏,茫然地打着手语,“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冬青贴心地递了纸笔过来,笑吟吟回道,“姑娘,这是长公主的别院。昨日,你在山道上突然高热,昏倒了。”
记忆渐渐回笼,程绾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长公主吗?
程绾宁有些恍惚。
为何她印象中,昨晚被人照顾了一夜,而他身形高大,身姿挺拔,只是她看不清他的脸。
可他身上的气息十分熟悉,像极了谢玹彻了……
而且,她好像还听到了黑旋风犬吠的声音。
程绾宁自嘲地笑了笑。
谢玹彻远在边陲,怎么可能出现在京城,脑子真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