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全都化作僵硬的手语。
“嗯。”
此刻,程绾宁无比兴庆自己是个哑巴,才不至于太过失态。
看着她乖顺的模样,沈阶波澜不起的眼底隐隐浮出一抹戾色,心底不知为何竟生出几分烦躁。
他冷着脸下了床榻,随手披上暗青色的衣袍,冲着屋外扬声,“来人,备水!”
仆孺们闻声而动。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嘭’的一声,檀木雕花房门被关上,沈阶拂袖而去。
程绾宁蜷缩在被褥下,空洞地盯着幔帐,憋了许久的泪如洪水开闸般滚落了下来……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玉茹身着桃红襦裙,松松挽着发髻,扭着水蛇腰来了栖霞苑。
她妩媚的杏眸中隐着幽怨,“程姑娘,夫人请你过去。”
因沈阶不准别人称呼她为姨娘,府里众人便称她一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