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只有两台手术吧?”
“一台股骨颈骨折,一台截骨矫形?”曾亮问朱彦霖。
朱彦霖点头:“是的,曾主任,我们组就四个病人了。”
“如果不是那个股骨颈骨折完全没办法掰,估计也被小陈掰回去了。”
“小陈是真能掰啊!”
“我估计,但凡不是超级粉碎性骨折和关节骨折,都能被他掰走。”
18床的感染患者黄晨香,今天出院!
朱彦霖还在开玩笑的时候,医生办公室的门口,一个年轻人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他这一跪,把所有人都搞得猝不及防。
陈忠看过去,赫然是黄晨香的儿子:“陈医生,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陈忠站起,大快步上前将他扶起:“你这是干什么?”
“男人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轻易下跪呢?”
青年被陈忠扶起,却也面红耳赤:“陈医生,一般人跪不得,自己的贵人是跪得的。”
“如果不是您的话,我妈就要为了我结婚截肢了。”
“她以后就是个瘸子了……”
“你知道我心里会有多难受吗?”
“她如果,早点就开始治疔的话?”
青年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我就是个废物…真的,如果我出息了的话!”
“我妈不可能为了省钱就不治疔,不用药了。”
“我真的是个废物!”青年哭笑难辨,眼框通红,声音也格外嘶哑。
他现在,心里既开心,又难受。
陈忠马上说:“阿姨这不是,要出院了吗?”
“未发生之可能就只是猜测,只是可能。”
“没过十五就是年,预祝你们全家新年好。”
“赶快回去吧,回去之后还是要注意疗养,你的谢意,我们都心领了。”
“阿姨能够康复,也不是我的功劳,曾主任,朱主任,于医生……”
“是大家一起商定的方案。”
是时,男人的女朋友也从远处走了来:“刘晓,妈说要回去了,你过来帮下忙。”
刘晓闻言,马上说:“好。就来。”
刘晓接着转头,道:“陈医生,到时候我一定过来给您发喜糖和请柬。”
听到这里,曾亮主任就找到了说话的由头,笑呵呵地说:“那你盘算得好啦,陈医生还得给你丢个份子钱。”
刘晓:“不能随份子,如果陈医生愿意来的话,一定是主位…”
刘晓捧着手:“陈医生,大恩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