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有可能看错了?”
胡坤说:“我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才给他打电话的。”
“我就是怕自己看漏了。”
池希莶很不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胡坤。
你那么凶?
胡简一正好也有疑虑:“爸,你刚刚那么凶,你确定,你不是找茬的?”
胡坤:“我找他茬干嘛?我怕我正常地跟他沟通,自爆了身份后,他就不敢和我讲实话了。”
“我当然更愿意相信你的情况是假的。”
“但这个东西,一旦漏诊误诊,延误了治疔,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所以…哪怕这样会让陈医生对我有意见,我也必须听到他的实话。”
“这也是我自己做学问时候的方式之一吧。”
“先不聊我了……”
“目前,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水平很高。”
“小池,他是不是没有什么论文,才没考上博士的?”胡坤问池希莶。
池希莶:“陈忠是没有太多论文,但他的操作,也不算特别强。”
“他们老师有一个叫熊乔峰的学生,就比他厉害很多,大家都这么说。”
“陈忠自己也这么说。”
胡坤于是百思不得其解起来。
而后,胡坤开始问:“那他的操作机会是不是很少?”
池希莶认真地想了想:“差不多,他们硕士的操作机会都不会很多,都是主治和博士会多一点。”
“那就肯定了,这个陈忠,可能是进了临床,必须自己给病人担责了,机会也多了,就把他逼出来了!”
胡坤:“不知道他具体的情况怎么样,要是情况还好的话,我都想收他当博士了。”
池希莶有些不开心地扔了个直球:“陈忠他不想考博士。”
池希莶以为自己说得很隐晦。
实际上,哪怕是胡坤,也听出来了池希莶的不开心。
而池希莶,很少这么不开心。
“小池,你劝了他也不来吗?”胡坤的老婆温柔地问。
池希莶点头:“劝了也不来。”
“他只说我可以把他变成博士…”
池希莶没有说后面的那句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胡坤马上问:“陈忠他真是这么说的吗?”
“是的,叔。我不骗人。”池希莶道。
这会儿的池希莶,又没有个人情绪了。只是在长者面前,颇为乖巧。
胡坤的眼神,越发火热起来:“那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了。”
现下国内的大环境,不主动去考博士。
但说有人可以把他变成博士?
说这话的人,不是煞笔就是‘狂生’!
狂生固然‘不知天高地厚’,但万一有一个人狂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