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话:“曹先安,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博士考核中排多少名?”
“第三十一。”
“我们那一届,创伤骨科就我老师一个人有带博士的资格,我们科就一个专业型博士名额。”
“我一个同学,他叫熊乔峰,他是我铁哥们儿。”
“他的临床天赋和科研天赋,都可以单手柄我拎起来打。”
“哪怕没有这些安排,我肯定也是干不过熊乔峰的。”
“你是不是打听出了岔子啊?”
“我陈忠何德何能?”
“哪怕没有外院的硕士,我在我们科的综合成绩也只是排第四。”
“我陈忠何德何能,配得上别人这么针对我?”
“核弹炸蚊子?”
“太阳烤鸡蛋?”
几个选项里面——
选项4,是陈忠乐意选择的。
池希莶的家人为了针对自己,所以演了这么一出戏?
说实话,太浪费了。
他们根本不用出手,就陈忠的同届同学,就能把陈忠摁得死死的。
陈忠是不信的,因为根本没这个必要。
“可是…”
曹先安这会儿的目光真诚:“陈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这些真的都是我打听到的,绝对不会错。”
“你服气吗?”
陈忠很洒脱地反问:“为什么不服气?”
“我陈忠不过恰好是高考和考研的时候,走了运气,所以才去到了中大附一。”
“你不会以为我会觉得,我去了中大附一是中大附一的福气吧?还问我服不服气!”
“我的答案就是服气啊。”
曹先安:“……”
你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讲道理,象你这样的人,听到有人这么针对你,你不应该反驳么?
我命由我不由天!
陈忠他,当场就给趴下了。
这就把曹先安给整不会了!
陈忠不愿意走,那科室里的编制怎么空出来?
而且陈忠似乎还盯上了自己。
“陈哥,可是?”
“你真的甘心吗?”
陈忠是认真地在和曹先安讲话:“不甘心,是有两个前提的。”
“第一,你觉得你是遭遇了社会的毒打,而不是遭受了生活的毒打。”
“什么叫社会的毒打,叫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别别人给强拿走了。”
“你比别人更优秀,很明显的优秀,被别人挤走了。”
“否则,那TM就只是生活的毒打。是你自己的能力不行。”
“第二,你遭遇了程序的不公平。”
“比如说,同样是一场考试,别人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考场却只给了你五分钟做题的时间。”
“曹先安,我觉得你是真的?”
“你有这些闲心思,你多背点书不好吗?你盯着我干毛啊?”
“就这样啊,再见…”
“您忙您的…告辞…”
陈忠说完就走。
曹先安看着陈忠的背影,往前追了几步:“可是,陈哥,那个池希莶,你就不管了?”
陈忠没理会曹先安与自己并行,陈忠的双手后背,语气淡然:
“第一,我和她之前是有合作关系,但那也仅限于合作关系。”
“虽然我知道她很好看,也很有才华,甚至能惊艳到我。”
“但我也同样认识得到我与别人的差距。”
“第二,我TM连博士都考不上,也没什么家境,我拿什么去匹配人家?”
曹先安:“所以,陈哥你去考啊?”
陈忠于是顿住了步子回头:“曹先安?你不觉得你有点太无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