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老蛋疼了
败了不得不上手术台,你也得自己负责。”

    “会多受痛的也是你自己!”

    青年女人纠结了一会儿,又说:“陈医生,你能不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想和我老公商量一下。”

    “他在来医院的路上…但估计还要蛮久才能到…”

    陈忠赶紧说:“我不着急的,主要看你是否着急进行治疔。”

    于是,女人就开始打电话了。

    陈忠、曾亮、罗骁勇几人就退出了操作室。

    罗骁勇还在关操作室门的时候,曾亮就把陈忠拉开了至少有十米。

    “陈忠,你在做什么?这种骨折分型,你要给她做手法复位?石膏外固定?”

    “你是不是都搞不清楚手术适应征?”

    所谓的手术适应征,即适宜手术治疔的一部分情况。

    与之相对的是手术禁忌症,是禁忌做手术的一部分情况。

    陈忠回答得也颇为专业:“没有啊,曾主任,尺桡骨骨折B3分型,在治疔选择上,是可以选择手法复位、石膏外固定术治疔的。”

    “患者的尺骨是楔形骨折,桡骨是简单骨折。”

    “简单骨折可以很好地被闭合复位。”

    “楔形骨块,也是可以在肌肉间隙的挤压与骨间膜的牵拉之下,被锁定于复位状态的。”

    曾亮:“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指南上都建议可以手术的,你费这么多心思干嘛呢?这不是自找麻烦?”

    陈忠当然有自己的理解,陈忠的双手垂立,目光平静,语气却相当笃定:

    “曾主任,指南上的建议,是治疔的最低线,是在患者和医生间之间画出的相对免责线。”

    “我们作为医生,应该往上爬,而不是往底线靠近。”

    “当然…如果这个患者的治疔之一会给她带来不可逆的损伤或者面临生命危险。”

    “以我目前的身份,我给她的建议会往底线靠,我知道我不够格。”

    “但手法复位不会带来什么不可逆的损伤,只会给患者增加短时间的疼痛刺激!”

    “所以,我觉得我是可以往上看的。”

    陈忠的回答,另辟蹊径且得体。

    他考虑到了后遗症的底线,考虑到了治疔无责的“缓冲线”!

    只是,陈忠觉得,以他医生的身份,不应该在任何情况下都往治疔的底在线靠近。

    曾亮听完,当即就沉默了。

    陈忠的回答,圆润得让他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在强行抬杠。

    当然,曾亮的心里,又快速地闪起了另外一种可能。

    “我是说假如啊……”

    “假如你真的能对这种分型的骨折进行手法复位,你是不是遇到了这种病人,就会用手法复位处理了?”曾亮问。

    陈忠点点头:“病人同意,我有把握,且治疔的结局不致极端,我会做。”

    曾亮觉得跟了自己接近六十年的曲屈精管突然抽到巨疼。

    “那你这样。我们科病人?”曾亮终究是把后半段话给吞了下去。